l983年l2月的一天,地委组织部通知要我去地委办,陈彰嘉书记找我。 我不知什么事, 去后地委办的同志热情接待了我, 把我带到一间办公室,陈书记和管党群的副书记符鸿基以及地委组织部的同志都在那里, 我一看架势, 就知道肯定是我的工作另有安排了。果不其然,陈书记开门见山地说:“奇生同志,通过慎重考虑,常德市委 (即现在的武陵区委) 班子进行调整,地委研究决定,要你去市委任书记。其他班子成员结合这次机构改革,也一并作了安排”,符副书记也讲了一些调整后班子成员的大体情况,他们两人都对我讲了一些鼓励的话,我问:“那什么时候去上班?” 陈书记说:“越快越好, 明天就可以去。” 我说:“还是等地委文件下了以后再去吧,文到人到。”陈说:“那也行,文件很快就下”。
我当时正任地区行署办主任,回机关后,我将情况向常务副专员何秋舫作了汇报, 他说他知道, 也讲了一些鼓励的话, 要我把修办公大楼的事安排好。 我向行署办的几位领导通了气, 新的主任没有明确, 只有按原来的分工和排序开展工作。 反正有专员、 常务副专员等行署领导把舵, 工作继续正常运转。
不几天,市委办那边打电话来,说文件已到了,我就再无可推托了,只得奉命去上班。
工业上突出环保抓科技
到市里工作以后,除了抓好市直部委办局和各乡的机构改革、干部调整、作风建设、社会稳定外,在工业方面主要抓了以下几项工作:
藏富于企业。当时常德市的财政体制是与省里按比例分成。市里按定额的总收入15%分成,超收部份,省市各一半。当时我和政府的同志商量,为了支持企业发展,搞好技术改造和产品创新,上交利润只要求他们完成原定任务,不要求超交,免得省市各一半,都拿市属企业的钱。不超交市财政虽然紧一点,但企业宽松了,富裕了,福利增加了。
结合环保抓技改。在我任常德市委书记期间,有一个突出问题就是城市环保,当时最引人注目的是市制革厂, 该厂地处市中心(今已拆建的市君蓓宾馆处)。在生产皮車时,排出的废水含有大量的重金属,如铅、镉等,且这些物质都是不能降解的,它会随之排入沅江,对人体危害极大,我曽多次去工厂调研,发现问题严重,决心把它从市区搬出。正好,上面来了精神,轻工部要建十个大型的制革企业,常德市制革厂是他们计划内的一家,但是要由过去传统的拔款支持改为贷款。我想拨改款是上面的精神,谁也改变不了,全国十家都是如此。我和政府的同志商量,接受了几百万元的贷款,坚决搬迁扩建,新址就选在德山沅水的下游(即后来的绝缘板厂),并立即成立专门班子来抓。
这是进行得最好最順利的一个环保、扩建两利的项目,虽然谁也没有料到企业建成后整个经济形势有了变化,主要是鲜猪皮由过去的计划分配变成了市场收购,成本上升,加上皮革市场竞争激烈,没有大的盈利,但毕竟消除了市中心的一大环保问题。
接着是武陵酒厂。在我去市里工作之前,武陵酒厂总部虽在市区,但徳山孤峰岭早已建了一个车间,是当时武陵酒的主要出酒地,下面还修了职工宿舍。经过多年努力,武陵酒信誉不断提高,已全国闻名,市场销售形势越来越好。1985年市委市政府一致意见,要扩大规模。 到底在哪里扩建?是就地扩建还是异地扩建? 当时主要有两种意见,就地扩建符合上面精神,否则就很难取得省里立项和贷款的支持。异地扩建有利保护'风景区,但难找一块大面积的厂址,最好还必须要具备“三通”的条作。为此事,我伤透了脑筋,结合平时的调研,和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在大会上的反应,我知道孤峰岭是常德市的一个重要风景区,它面临沅江,岭上留有明代的孤峰塔(十年动乱中被毁),下面是老龙潭,是过去乾明古寺的圣地,岭下还'紧靠市二中。过去一个车间生产,师生们就反应很大,,说酒气熏人,上课时昏昏欲睡。如果再在原址扩建,市二中今后就別想上课了。 孤峰岭、乾明寺这一片树繁林茂的风最区也就会荡然无存,孤峰塔的重建(1988年春建成),乾明寺的复修(地改市以后修复),也无可能了。且这里是个山岭,尽管道路已修好,但酿酒的原材料的上山,成品酒下山,运输起来都很艰难。基于上述考虑,我想无论如何不能在原地扩建,且原来的车间还要搬走。为了解除政府和经委领导的因难,我提出把在德山的一百多亩面积的市委党使拨给武陵酒厂,党校迁人域区,这也是党校教职员工和学员们长期的要求和愿望。把原市图书馆给党校作为扩建基地,并在市中心新建一个图书馆,这样,既保证了武陵酒厂扩建有一大片具备三通的场地,又解决了市委党校搬入城区和新建市图书馆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为子孙后代保住了一片不能再生的风景胜地和文化遗址。这一方案,市政府、经委、武陵酒厂都非常赞成,最后也得到了省里的支持。
回想起来,当时如果我同意就地扩建的话,那将会给常徳人民带来无法弥补的损失,也让自己终生愧疚。一个主要领导人的指板,对一个地方经济社会事业的发展十分重要。同时,城区原来的大曲酒厂也迁至沅水下游的德山工业区扩建。这些,对城区人民来说应该是一件极大的好事。那几年,常德市的工业搞得好,市长朱斐然、陈德铨功不可没,还有很多市领导和工业战线的骨干都付出了辛勤的劳动。如龙定友、徐维政、严兴祥、刘长生、沈光富、谢桂初、候绍良等,我至今记忆犹新。特别是陈德铨任市长期间工作抓得很紧,为节省时间,他经常领着一批政府和企业的干部利用周末往返长沙,而工作日则在省直各部门汇报工作,联系业务。
解放思想抓农业
农业上,主要是抓解放思想,调整结构,从市场需要出发。我提出:什么好销种什么,什么赚钱种什么,并以东江乡为例,春夏_季西瓜,秋冬一季蔬菜,比种粮食效益强多了。农民富了,新房多了,面貌变了。我们常德市效区仅有四个乡,如果全部种粮棉那不等于把自己变成远离城市的农村了? 好好的宝贵的市场不去利用, 现实的利益不去赚取, 不是太可惜了? 如果我们种城市需要的素菜瓜果, 市场什么时候需要, 什么时候价钱好, 我就立即采摘上市,什么时候滞销,价格不好,我就可以在地里先放一放。当时我还有一个思想, 认为上面讲的是围绕市场调整农村产业结构, 提高效益,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我讲得那么直白, 即什么好销种什么, 什么赚钱种什么。郊区干部群众还把它写成横幅标语到处张贴,合适不合适?但转念一想,这两句话是中央精神的具体化,农民好懂,农村干部好执行,有什么不合适的。那几年,农村调整结构,就靠那两句话,一个典型(东江乡),带动起来了,由于指导思想明确,加上又有一批能力较强的骨千,如张家安、蔡文喜、张礼斌、魏立刚等,使郊区农业和农村工作搞得顺顺当当。当时乡镇企业搞得好的典型也有,如东郊乡,德山乡的五一村等,另外常德市郊区人民历来没有什么负担,有些负担都在乡镇企业收入中解决了, 农民积极性高, 这也是郊区农村经济兴旺的重要原因 °
更新思路抓教育
在教育上,重点抓了两件事,一是发展职业教育,二是抓普通中学的质量。1984年,地委开了有县市委书记参加的全区教育工作会议,还到澧县等地参观,对我触动很大。回来后,我决心大力发展职业教育。通过集资,一年之内同时办了两所各占地6o亩的职业高中,即二职中(现在的市中等职业学校),三职中(现在的常德工业技术学校),使常德市初中毕业生升高中的比例一下上升到了85%,一举解决了当时初中毕业生升学和千军万马挤独木桥(考大学)的问题,也为市里培养了大批技术人才。
与此同时我也特别重视初高中学生的质量,特别是一些重点中学, 但作为书记我只能尽量帮教育上做些他们希望的事。首先是不往学校乱塞老师,特别是高中。我在市委常委会上说过,大家都不要给我市高中特别是一中介绍一些他们不需要的老师,需要什么人由他们自己严格审査集体研究确定。我自己首先做到,在市委工作6个年头没有向一中等重点学校介绍过一名教师。当时,一中作为市里的重点中学也有一批好的领导,如张国雄,胡大垣,胡立民等, 他们确实能严格把关。为了稳定骨干教师队伍,我们还安排全民指标一次性地解决了五级中学教师和三级小学教师子女的招工就业同题,下大力气解决了五级中学教师长和三级小学教师子女的招工就业问题,下大力气解决了一些教师长期夫妻分居的问题,又多处筹集资金帮助一中建了一栋教学大楼和一栋科技大楼。当时常德市教育界可以说是热气腾腾,教师教学,学生学习的热情都很高。当时主管教育的副市长闵安稳工作抓得非常出色,后来地委提拔他去基础大学当书记,他非常舍不得离开原有的岗位。
突出重点抓城建
在市里任职期间抓得最多的还是城市建设,为拉通城乡道路骨架,治理护城河,动手兴建三水厂,加强城市防洪建设等,凝聚了大家的智意, 调动了一班人的积极性。
从1983年12月到1988年5月地区改市之前,我在市委书记岗位上六个年头,整整干了四年半。我和市委、政府的领导, 把加强城市规划、建设和管理摆到突出位置,从抓城市管理入手,科学规划, 高起点展开城市基础设施建设, 办了一些实事, 城市面貌发生了较大的改变, 群众比较满意和高兴。回顾这一期间的城市建设和管理,既感欣慰,也深受鼓舞。
(一)抓城管起步
原来我在地区工作, 很少想市里的事, 一到市里任职, 就感到常德市的城市管理、 建设、 规划, 应该是城市党委政府的重头戏 。在我上任的当时, 街上摊担乱摆、 车辆乱行、 房屋乱建的 “三乱”现象十分严重, 考虑到当时还没有大量资金搞建设, 规划的调整布
局只能先暂缓一下, 我们决定, 先从群众意见最大的城市管理问题抓起。
从1984年3月起,在全市开展“文明礼貌月”活动,全年开展创文明单位活动, 全市出现了近千个 “学雷锋”、 “为您服务”、“送温暖”等活动小组, 涌现出了先进单位300多个,对创造良好的社会风气和克服城市 “三乱” 现象, 起到了带头和促进作用 。
5月,我带队去湖北沙市市参观学习,沙市科学规划、严格管理, 高起点大手笔, 特别是在拉通城市道路骨架方面的决心和远见,对我们启示很大。回来后市政府作出了《加强城市管理的决定》,颁发了《关于加强城市管理的布告》和贯彻布告的《实施细则》,同时颁发了门前“三包”、交通噪音管理、工农贸市场管理等一系列规定,使城市管理做到了有章可循。市人大常委会也作出了相应的决议,成立了城市管理指挥部和各街道分指挥部,抽调60人组成城市管理执法队,并落实各有关职能部门加强管理的责任制。一年来,城市“三乱”现象初步有所好转,交通与火灾事故明显减少,卫生状况也有了好转,上半年获全省卫生检查第一名,下半年全省10个地辖市卫生大检查获第二名。在城市管理方面当时主要靠朱斐然、周敦和、闵安稳、张安中、戴军勇、朱永模等市级领导抓,市委市政府把原则、方案一定, 他们各负其责,干得很出色。
l985年至1986年,我市爱卫、环卫和园林绿化工作,获全省地辖市第一名、文明城市建设工作在全地区名列前茅。
(二)科学规划, 展开城市基石出设施建设
在城市管理取得初步成效的基础上, 1985年起,我们着手较大組漢地进行城市规划和建设。当时碰上好机遇,正好从当年起,国家开征7%的城市建设维护税。常德有个规模较大、全国有名的常德卷烟厂,当时每年城建维护税有3000多万元,省里调剂收去1000多万元:还剩下2400多万元,其中抽出来300万元用于改善中小学基础设施建设,每年还有2100多万元用于城市基础设施建设;这个数目现在看来不算大,但在当时说还是很可观的。一是比1984年的700多万元增加了两倍;二是当时整体物价水平较低、建筑工程造价低,统一建住宅每平方米造价只有120多元,所以这2100万元相当于现在的几个亿,对于一个县级市来说有这么多资金,无疑是一个极好的发展机遇。当时,各级干部艰苦奋斗、精打细算,工作开展的有声有色。资金运用效率高,得到了老百姓的支持。
当时市委、市政府顺应民心,因势利导,提出在做好城市规划的基础上,从1985年起连续3年每年办10件大事,抓10项重点工程。
首先是高起点,大手笔,拉通城市道路骨架。1985年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拉通朗州路(当时叫武陵路,即现在的市政府至洞庭大道交叉处)。进度之快也是令人满意的。2月份决定,按原路30米宽确定路线。3、4月份准备, 5月份开始拆迁, 6月底拆完, 9月完成黄色路面, l1月底扫尾, 1986年铺油,完成整个工程,实现了预期目标,打响了常德市城市建设的第一炮。对这项工程,当时担任指挥长的市武装部领导张业精和市公安局副局长张桂樵等同志做出了较大的贡献。
更为重要的是洞庭大道(当时叫滨湖路)的拓宽和建设,当时常德第一座沅水大桥正在兴建,预计1986年10月份通车,要抢在通车之前建好洞庭大道,否则桥通路未通,影响大桥的使用,影响城市的发展,老百姓也会有意见。当时市委市政府研究决定,洞庭大道由原45米拓宽至60米, 1985年11月底要完成征地拆迁任务,并完成余下3公里的铺油,道路两侧红线以外60米之内控制乱建房屋和其他固定建筑物。这条路现在看起来很好,但当时阻力很大,很多人想不通, 一部分老同志也不理解。有人说常德市只是一个20多万人的小城市,有没有必要修这么宽的路?当时市委常委的回答是肯定的,除了市委市政府领导的认识高度统一外, 市委还专门召集部分老同志和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座谈征求意见,反复强调,常德市现在是小一点,但事物是发展的,现在是20多万人, 以后可能是30多万、40多万、50多万,甚至上百万。到那时觉得马路太窄,再拓宽,几乎是不可能了。另外,从古到今,从外国到中国,没有谁说,过去哪一条路修得太宽了要改窄,反过来只有扩路扩街的,从来没听说有缩路缩街的,这一说,大家心里豁然开朗,都表示赞同和拥护市委、市政府的决定。
全市上下的思想统一了, 省里有关部门的个别领导又不赞同,我赶紧到长沙找到当时的常务副省长陈邦柱同志汇报。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请示他,常德市马路窄了,出了车祸压死了人,你首先是找我和德拴市长,还是找省里某一个部门?他说,当然首先找你和徳铨。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洞庭大道修60米宽省里又不同意。陈省长说:''我看过,按你们的意见,修60米宽,我给他们说。”之后扩路工程终于批准了,我们好高兴呀!当时担任这一工程的指挥长、副市长文匡,建委新老主任曾桂樵、高福昌带领工程技术人员勘察、拆迁做了大量具体细致的工作。特别是在夏日炎炎的大热天铺油,长时问工作在摄氏38至39度的高温下,毫元怨言。
这两大工程完成后,常德市的城市骨架,由“工”字型,变成了“王”字型,这王字上面的一横,就是现在的洞庭大道。
扩建三闾桥(当时叫战备桥)应该说是那两年城市建设的第三大工程, 当时从青年路口穿过人民路, 往北经过工人文化宫,再穿过建设路, 经过电业局到青年路北端的战备桥,汽车就不能再前进了,因为战备桥只是个能走行人的小木桥, 行人走重了都摇摇晃晃。随着洞庭大道的扩建,行人、居民的增加,群众要求扩桥的呼声越来越高。市委、市政府经过认真调査研究,认为这个桥不仅应该扩修,而且必须抓紧,还要修宽修好, 因为这里将是洞庭大道上南来北住的汽车出入市中心的一个重要通道。1985年2月,市委,市政府决定,3月份着手勘测设计拿出规划,5月底以前完成招标投标,确定设计和施工单位,下半年开始备料,l0月份动工, l986年1月底完工。记得工程进展到年底的时候,时使隆冬,大雪纷飞,行人踏着铺了草垫的便道行走,但情绪高昂。我也多次在深夜去现场,看望施工人员,给他们鼓劲打气,大桥终于在l986年l月完工,
是一座长宽均为26米的方形桥, 成了市内的第一桥。这个桥修好后, 常徳市的域市道路骨架,从“王” 字型向棋盘式迈出了一大步。
随着朗州路拉通,三闾桥修建,洞庭大道与老城区已连成一个整体。沿洞庭大道两侧落户的机关団体、企事业单位,如雨后春笋。随之而来的就是新老城区的供排水,居民新村建设和子女上学的问题。
为此,市委、市政府决定新建第三水厂,并要求3月班子确定落实资金,拿出建设方案及进展日期。11月要完成1985年的财务支出计划及全年工作量, 这项工程终于启动了。第三水厂的建设, 使老百姓看到了解决用水难的希望。
同时,市委市政府还决定,利用1984年的教育集资240万元,在洞庭大道的东西两头,各兴建一所高中,各占地60亩,先修教学楼,要求1986年3月底完成一切准备工作, 4月1日动工。这两所职中于1986年9月建成开学,使常德市初中毕业生升高中和升职业高中的比例达到了80%以上,且普高和职高对半招生,教育事业进人了全省的先进行列。全国人大常委会视察团曾去新建的职中参观视察,给子了充分青定。
1986年, 市委、市政府继续抓了以扩建城市道路和提高给排水能力为重点的基础设施建设,新建武陵大道(当时叫鼎城路)中段、引桥东路、德山宝塔,治理护城河,续建洞庭大道、朗州路、第三自来水厂, 下麻阳街整治、 马家吉填塘固基及拓宽北站路等10
项重点工程。进一步增强了城市载体功能。
在城市规划方面,先后完成了武陵大道、洞庭大道、西四路、引桥东路4条城市干道的设计方案。和莲池路(当时叫纬一路)、桃林路(当时叫纬二路)、青年东路、人民东路等9条道路以及胜利六村等居民新村的规划设计,并编制了滨湖路住宅小区、沅水大桥北岸桥头小区的详细规划,和郊区4个乡的村镇规划。其中德山桃林路的规划设计被省交通厅采纳,作为常长公路的改线方案。村镇规划工作在全地区也算是搞得比较好的。
1987年,在前两年的基础上,继续展开城市基础设施建设,完成了护城河的治理;恢复扩建了德山宝塔;建起了建筑面积为5300平方米的桥下市场;修好了两条20米宽的引桥路;建起了市图书馆。还有其他,如修建防洪大堤、游泳池、滨湖小区、农民新付、郊区五条公路等,也都是在那几年启动完成的。
上述工程,绝大部分是本市的建筑施工队伍完成。每项都强调要在确保质量的前提下, 抓紧施工, 从没有摘过献礼工程, 现在回过头看, 这些工程的质量都经受住了时问的考验, 可以说, 是以较少的投入取得了较好的经济和社会效益。
在三、四年之内能办这么多事, 现在想起来既感到不可思议,又感到欣慰,当时班子各成员都没想过个人的功名得失, 只觉得这些事是城市建设和发展的迫切需要,是非要给老百姓办好不可的事情。当时,我看到物价上涨的幅度高于利息, 负债搞建设确实是个合算的“买卖”。新班子团结干实事,从市级领导到一般干部,奋发向上。虽然生活是清苦的,工作却干得有声有色,得到了广大群众的大力支持。市长陈徳铨、副市长张安中、沈国凡等做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为今后的城市建设和发展打下了扎实的基础。
熊奇生,男,汉族,1939年12月生于汉寿县,大专文化,1959年8月参加工作,1960年5月入党。历任一机部常德机器制造学校教员,七一机械厂、团地委、桃源纺织印染厂、地革委组织组、人保组、劳动局干部,1976年11月任常德地区劳动局副局长,1982年3月任地区计委副主任,1983年9月任行署办公室主任党组书记、行署党组成员,1983年12月任原常德市市委书记,1988年5月常德地改市后任市委常委、市纪委书记,1992年4月任市人大副主任、党组副书记,1993年1月任市人大主任、党组书记、八届全国人大代表,1998年1月任市委顾问。为常德市一、二届市委委员,湖南省第五、六、七届党代会代表,省九届人大代表,2000年1月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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